柔情似水泥

我有柔情似水,换你佳期如梦

简隋英其人,理智地看看简哥到底有多完美




哥们:告诉他们满一百个赞就发剩下的几页


我:这样不太好吧🤨


哥们:那不告诉他们,等到一百个赞再发好了。


我:……🙄🙄🙄



柳浪闻莺

我也不知道这个文是怎么得罪人了……无论如何,车来了

同志们看不懂的话我会在最后出一个总结,应该快了,这个文已经超了太多,根本就没有大纲,也没有存文,就是即兴而为,完全就是靠爱发电😂😂😂😂我根本不知道这破文多少字儿,瞎写的,大家看吧,但我拍着我读了三十多遍的烧饼告诉大家,他绝对符合原著的脑回路


https://m.weibo.cn/5544122171/4590128510535292


纠结

就问一下大家,你们是喜欢看车还是看剧情啊


喜欢看剧情我明天就把闻莺结了,喜欢看车我就出第二个解释


两个都喜欢?


没问题,我觉得闻莺里面也不是不可以插个高铁,要不然这文儿真沉了


想看图?


等着,我正在画

反向芳汀


188家主团和男团的父母爱情故事


全员笔直,死HE,剧情无比复杂精彩


主简大的妈妈,私设如山,但保证你看的时候能找回看烧饼的震惊


这篇文很长,我必须得先和大家说好,不要骂,不要生气,这里的每一个人物我都会尽力以真实和立体为目标去写,但这是我第一次写比较完整的故事,还夹杂着历史因素,所以可能会很难看,请大家谅解。



柳浪闻莺(简大被放鸽子)

本章魏boss串场,沈医生串场,丁老板串场,纪老板串场

串场的CP越来越多了呢

没办法,北京城就那么大,你们没事儿多聚聚吧

everyone:隋英,那是个火坑你别跳

简大:哪儿有火坑老子快冻死了得赶紧跳一下

……



我是正文的分割线


  他刚才就不该说那话。


  “妈的,还真是月明多被云防。”


  站在黑云压顶的阴郁天空下,他朝老天比了个中指,怒气冲冲地踢了踢脚下的残雪。却无意间抖落了一片百合花瓣,心疼的他一滋溜,赶紧接住,但那又怎样呢?凋零的花瓣,怎么也塞不回去了。


  怕不是给冻蔫了?他摸摸下巴,干脆把寒凉彻骨的花儿给拥入了怀中,上下牙被冻得直打架。凌晨三四点的北京冬天冻死人绝对没问题,他不过是在这里站了十五分钟,手指就已经僵得掰不开了。


  但一想到那人清清冷冷,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和这高雅月光,冬雪,百合花格外相匹的气质,他就觉得胸口好像有个小暖炉,烤的他的心暖烘烘的。


  人的心啊,就像是花儿一样,旱了太久,遇上一点水就觉得自己赶上了莫大的运气,却不知,那不过是路人无心地倒了隔夜茶罢了。


  他一只自觉活得有滋有味儿,却不知自己的心到底已经空虚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京城里,有钱的就是爹,有权的就是爷,有权有钱有资源的他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偏偏自身条件还是万里挑一,导致从不缺往他身上贴的好货。他似乎一直都是前呼后拥的帝王,饮尽了世间的浮华酒。这种浮华的酒浓度太高,太过炽烈,烈到他一醉经年,忘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期望,不过是得一份独属于他的关爱,一个真正能让他靠一靠的肩膀。


  他太孤独了。


  孤独到只能找陌生人寻找一个温暖的怀抱,孤独到对单打独斗习以为常,孤独到日日声色犬马,孤独到用无耻和恶劣伪装自己的所有正直和义气,孤独到,忽一日,怦然心动,奋起直追,还要强行把一颗真心说成任性。


  谁叫真心太贵,他负担不起。


  他一直是真正的独来独往,却无声无息地被孤独摄了心去。


  他得到的爱实在太少,以至于一旦有一点点相似的东西出现在他面前,他便犹如飞蛾扑火一般,奋不顾身地去追寻。


  可他真的负担的起吗?


  “转过年来你可也二十八了,”长他几岁的医生提醒道,“注意点身体吧。”


  “放心,死不了。” 他抖着腿玩PSP,一脸无所谓,“我可得活到七老八十,孤独都能终老嘛,哈哈。”


  “你真的要孤独终老?”


  “嗯,对啊。同性恋吗,连理枝都是死后才能做的,活着的时候玩玩儿罢了。诶,没说你俩啊,你俩那是灵魂伴侣,天仙配,跟我这天打雷劈的不一个样儿。”


  “瞎说,我跟你一样天生就是弯的。”沈医生狠狠剐了他一眼,又只能无奈地把安眠药递给了他,“省着点用,早点定下来吧,人生无常乃常,莫要老来后悔。”


  “哈哈,我那么早迈入坟墓干什么?老子还有一大堆小宝贝儿等着老子疼爱呢!”


  “呵呵,你前几年生日的时候连自己家都不敢回,为啥呀?”


  他噎住了,还不是因为他那儿三百米开外空空如也,跟鬼宅似的。平时他得意的很,一个人得瑟就能把四百多平米给填满了,生日的时候他没劲儿,一下子就觉得空。


  其实晚上他也觉得空,但是把窗帘一拉,屋子里就好像被夜填满了,便也安心了。


  实在不行就找个小孩儿,好歹也比一个人一发呆一个晚上要强。


  “狗屁,”他一挑长眉,他可不会承认这种丢脸的心事儿,更不能在这人面前失了面子,“老子那是赏你们一个面子,报答老子给你们那个破医院捐的钱。”


  “嗯嗯,下次生日还来吧?反正这几年都是我们给你过,下次让谦儿也来,他正盘算着怎么你少跟他斗嘴啊!”


  “让他来?拉倒吧,吃炒疙瘩还是拉条子啊。” 他那兄弟是个狠角色,黑白通吃,就是死扣,平时跟他出去吃饭总要嘚嘚几句。俩人还是妈埋在一块儿的缘分。说来当年还是他妈收购了那小子家的破房子,坑了他妈老鼻子钱,也就他妈那个把做生意当慈善的人没直接玩黑的办了这几个钉子户。


  不过这哥们儿做得一手好茶叶蛋,跟他小时候老是能吃到他妈买的茶叶蛋一模一样,味道特别香,就是他妈总是买上老多,十多个,吃都吃不完。他说这个的时候那变态大哥们儿少见的手抖了一次,碎了姓丁的一个汝窑杯子,俩人打得差点没把玉销记分店的天花板给掀了。


  “简少,口德,口德!”医生翻了个白眼,“还有,帮我和散打班的老师说一句,下节课我不去了。上一节课比做十台手术还累,活不活了。”


  “成,你能把你那个便宜弟弟管好就成,还有别让他再来给我登门送礼了,下次再见医闹的我都不敢打了,你们这家属比医闹的家属还恐怖。”


  两人相视一笑,他左手安眠药,右手海棠花,优哉游哉地走出了医院。


  他一直觉得自己就这么过下去就可以了,串串朋友家的门,蹭蹭人家的饭,再找找收钱办事儿的小男孩儿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再在事业上混的风生水起春风得意,晚年再找一堆漂亮小保姆伺候,似乎就足够他快快活活地过一辈子了。


  何必学别人谈什么恋爱呢?能吃还是能喝啊?


  他却不知道,对于二十二年没有人贴过心的自己而言,这段关系里,他那份感情的重量,简直逾过千钧。


  他只埋冤自己智障傻逼,净干这些有的没的不说,还上赶着给人家搞,真也是没谁了。


  明明知道,这是一场无望的爱情,却依旧全身心付出,只求能把那颗心稍稍的,稍稍的给暖动一点点。

  可惜他忘了,玉石之物,天生阴寒。

  “啊,啊啊嚏!”五分钟,他已经打第九个喷嚏了。真是的,早知道刚才就把车开过来了。

  但是今天他也是昏了头,跑完那么多应酬才来得及料理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没心思多想。啧,考虑不周就是有报应,他开的那辆车太招摇了,不适合出现在大学的停车场,干脆把车停在了芙蓉北路一家经常去的酒吧旁边,溜达来了李玉的宿舍楼底下。

  “喂,没睡呢吧?”

  “没呢,怎么了?”


  他借着昏暗的路灯打字儿,嘴角不自觉地就往上扬:“给你看个好东西。”

  “下次在你身上实验?”

  “我去你妈的,你小子怎么学坏那么快?”他想要给对方打个电话,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短信:“正经东西,我就在你们学校里,你下来接我一趟。”

  最近他没少往李玉的学校跑,说来也奇怪,他这个大学算是北京一等一的高等学府,平日里管的很严,之前还出过限制游客的事儿,但他出入居然畅通无阻,看宿舍的老大爷还老是看着他长吁短叹的,搞得他都有点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写了:“绝症患者”之类的东西,要不然怎么最近总有一些瘪三跳出来对他说三道四呢?


  “不行。”

  “怎么不行啊?” 他皱紧了眉头:“你不是说了没什么事儿吗?”他来之前才和李玉确认过对方已经解放了,晚上有时间,要不然谁傻不拉几的跑大半个北京城过来啊。

  “我现在正在教学楼里做实验,大概半个小时才能结束。”

  “这么晚做个P的试验!?你们老师压榨学生比老子压榨员工还狠啊!”这还说资本主义万恶,看起来学术主义也不咋地嘛。“诶不是,李玉,老子这么大老远跑来看你,你就不能溜出来跟老子见一面啊?” 借口上个厕所不会啊?

  没人回,他等着,等过了一点的星光彻底逝去,才看到了一条简短的回信:

  “你回去吧。”

  他简直目瞪口呆,张口要骂,还没骂出口第二条消息就来了:“注意点,别让别人看到了。”


  “草,你这什么意思,当老子什么东西啊?”他一下子就火了,恶狠狠地拨了电话过去,结果嘟嘟嘟的电话声响了五分钟,他也在路灯下冻了五分钟,就是没人接。

  再拨,依旧。


  “我XXXXX!李玉,你他妈可真不是个东西!”他气得直跳脚,想要打第三个电话过去,拨到最后一个数字,却又顿住了。最后手指在数字和红色按键之间游走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挂机。

  在内心问候了李玉他十八代祖宗无数遍之后,冻得面无人色的大老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誓要让这小子到时候痛哭流涕地在自己面前悔过,实验算个什么玩意儿,做个实验让他搁寒冬腊月的天气里冻上那么久,他他妈到时候一定要查查是哪个孙子资助的,非把他搞破产了不可。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低着脸,差点没装电线杆子上,到车那儿一看,傻眼了:Quatrroporte无愧身娇肉贵的总裁之名,的脆皮车门完全被冻住了,压根就打不开。


  这个铁皮的总裁都给冻硬了,外边这个血肉做的就甭提了。

  他给酒吧老板去了个电话,不想因为是圣诞节,那个洋老板关店回家去了。他大骂那人一辈子穷鬼,有钱不挣真傻逼,迈开长腿就往大街上走,四下张望着,只盼有一辆出租车经过。


  结果走到了万泉河也没看见一辆车,快过年了,北京这几年已经几乎变成了一个移民城市,过年的前几天会出现极大地人口空白,尤其是大学路这边,转过年第二天就是考试,苦逼的学子们就指着这几天抱佛脚呢,那有什么心思玩儿?自然也就不会有不长眼的出租车往这儿来拉客。


  他走着走着,几乎要冻没了神,从纪慎语那儿定的衣服是他上次沈识檐过生日的时候送的长衫的翻版,他看着怪新奇,自己也想玩一回,但不想这衣服就是个面子功夫,压根不抵寒,那冷风直接从下往上灌,跟虹吸似的,灌满了整件袍子,彻彻底底把大少爷整个泡在了冰罐里。

  他冻得两腿打颤,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手机,想给秘书打个电话,但想到现在是凌晨两点,还是圣诞节,自己这个秘书又是个拖家带口的女人,算了算了,还是再走走吧。看看有没有车,碰碰运气。

  走起来就不那么冷了,他也渐渐地从夜晚的安宁中找回了一点熟悉的感觉,顺着万泉河往下走,空气比在城市其他地方要干净得多,而且周围飘散着一股河面结冰的淡淡冷香,沁人心脾。


  他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属于他的。

  他有点惆怅,又有几分莫名的累,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那么犯贱,怎么就那么的傻,大半夜的跑那么大老远过来只为了给对方送一个巴掌大的佩件,被对方放了鸽子还就手足无措了,他那么横那么精明一个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妈的,这已经不是中了爱情的魔力了,这已经是喝了降智的毒药了。

  李玉啊李玉,他苦笑,你怕不是给我简隋英下了蛊,我啊,是栽你身上了。


  怀里的百合花谢了,落了一地,北风一吹,飘飘散散地飞在他的身后,如同心里破碎了的什么东西,在冷冷的月光下灰飞烟灭。


我是奇葩番外的分界线



  “蛤?”


  李蔚大马金刀地往课桌上一坐,江南女儿家没有长得高的,可那一米五几的个子硬是给她撑出了两米的气场。她没好气儿地看着自己这个远方亲戚:“李锦阮,你自己几斤几两你心里没点儿数啊?还要保送那孩子?他给你送钱啦?”


  “口德,口德。李二,你迟早栽在自己这张嘴上,”李老师无奈地推了推眼镜,温和地道:“嘴硬心软做什么,上次他复学不还是你帮的忙吗?”


  “我那是看不得你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女人三十出头了,行为举止依旧像个小姑娘,只见她玩弄着手头的玉挂件,“你男人有屁用啊,就一个呼吸科的主任,整天忙的都不着家!也就浪漫点,不过一天一只花嘛,老娘也办的到。”


  “好啦。”李老师走到她身边,弹琵琶的手指灵活地一抹,从她屁股后面的兜里摸出一个茶叶蛋来:“哟,这是什么啊?”


  “小偷儿!”李蔚一手抢回来,定睛一看,混不自在地道:“妈的,怎么给塞这儿了?”


  “谁给的呀?”


  “天上掉的!”


  “哦,那麻烦把咱们学校的保送名额掉给我吧?”


  “……成成成,李锦阮,你他妈真是比二郎神还多八出戏。”


  “简能而任之,择善而从之,唯才是举,唯贤是用,我可没做错什么。”


  “嘿,那我还说大道自然呢!何必劳神苦思,代下司职,役聪明之耳目,亏无为之大道哉?”


  “成,那咱走着瞧。”


我是作者求别杀的分割线


依旧,时间线完全混乱,勿Care


那个啥,看大哥的推荐烧饼,看珠玉的推荐琵琶。这两班人马别串了成不?一直打的是烧饼的tag是因为估计看烧饼的这些都能啃得下,毕竟狗血我第一。(狗头保命)


但是只看过琵琶的……孩子,去珠玉吧,扛过师兄再和长庚会会面去,第三推荐默读,之后推荐淮上的破云,顺位水千丞娘娘腔,烧饼和大哥对你来说可能难啃一点,建议先锻炼一下自己的神经三观和阅读理解能力。(不然你很可能会想刀砍简大魏哥)


  不敢奢望你跟我说说话,但请你给我一个小心心,可不可以呢?


  


  


柳浪闻莺

点进来收获一个风雅的简大。


嘿,本章又有新CP出没


猜出来的同志评论见


这章前篇比较沉重,同志们扛扛,后面就有戏了。


为什么我要搞联动?因为可以同时拥有高台北南的风雅和水大的社会(che) 意义 (su) 丫(手动狗头)





一个人的爱不过是自我满足而已。


恭喜你,成功清除了一个正在以你为目标自我满足的生物。



————(我是正文的分割线)


  不过大老板可不知道,他有多丢脸,明眼人早就看出来了。


  “确实,皮囊这个东西,不怎么可靠的。没有内核,经不起风霜,可说是一文不值。”


  年轻的科学家审视着朋友交过去的生物资料,手边的百合花吐露着芬芳,十二月的寒风在窗外呼啸,室内依旧一片暖阳。


  一抬头,发现对面那哥们儿压根就没听他说话,望着花儿不知道神游天外到哪儿去了。


  就这人刚才还在那儿大放厥词,说什么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情啊爱啊什么的不过是愚蠢人类的自我满足。这会儿好了,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愉快地自我满足去了。


  他又气又好笑地叫了对方两声,那人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立马换了副嘻嘻哈哈的嘴脸道:“诶,新堂,你这百合不错啊。”


  “是啊,把你看的魂儿都没了。你这哪叫见色起意啊,” 他轻酌了一口对方带来的小酒,五味子泡的药酒,味道入口是酸,回味是甜,中间苦辣咸鲜杂陈,恰如一段人生。“你这分明是……”


  他品着口中的五味杂陈,顿了顿。突然词穷了,他并不喜说教,因为觉得事理事理,一个人明白的理,不是从说教中就能领悟的。可他又觉得这回不一样,这回,自己这个朋友真的需要别人拉一把,毕竟以他那和钢管比着粗的神经,恐是真的不能意识到自己动了真心。


  说什么一见钟情不过见色起意,只怕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哈哈,你少膈应我了。”对方嘿然,不自在地搓了搓手,“倒是你,怎么不插沈大夫自己种的的花了?移情别恋啊!”


  “就是他种的。搬去香山之后地方大了,就新养了百合。”


  男人温和地笑了笑,面如古井无波。他的眼光偷偷从资料上方越过,玩味地打量着朋友那一幅被踩中尾巴的猫的样子。


  “不说这个了,我付你这么多钱可不是让你来搁这儿秀恩爱的,哎,这项目怎么样?能干不能干?”对方不干了,探过身来就要从他手里抢资料。“不能干就赶紧说,省的浪费我时间。”


  “可以,这个生物项目对北海的自然保护有很大的帮助,未来发展的好的话,甚至还可以很大程度上促进国内可再生资源的研究。”


  他从善如流地把纸递过去,对方的杠没人接,不禁恼羞成怒,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哗啦啦地把资料塞进了包里。看着一贯爱装大尾巴狼的对方这样罕见地毛毛躁躁,他简直忍不住要笑出声,轻咳一声,继续道:


  “但是隋英,你为什么要投资这个项目呢?”


  “啊?哦,这我一哥们儿推给我的,顺水人情而已。还能顺便从国家那儿白得那么一大块儿地,傻子才不投呢。”


  “我不是在说这个,”他依旧温和,虽言语中带了些犹疑,却比花香还淡:“你其实……其实可以自己注册一个公司来申请土地,以你的人脉和手段,这绝对比投资这个项目要省心很多。而且这个项目的负责人目测不是很懂国内情况的样子,专业的东西非常出色,可是格式和内容都完全和国内现在的发展政策相悖……” 


  他左顾右盼地说了一些不相关的东西,思量着要如何委婉地劝说对方。


  低于市场价的生物饲料固然是好的,但是上市后必然会带动其他商家的阻击乃至于市场管制。而且,三农是中国社会的基本,饲料又涉及到了畜牧业的基石,这种基础货物的价格波动必然会招致政府的注意,到时候说不准会遇上什么麻烦。乍看一本万利,实则后患无穷,他这个朋友是个混迹商场十几年的人精,怎会看不出来。


  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他还要继续,对方却嗤笑了一声:


  “新堂,”


  对方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玻璃似的眼珠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和嘴边那抹轻浮的笑容南辕北辙。


  “这话,你别说。”


  两个都是有分寸的人,一句话点清,无需多言。


  他抬起眼睛,越过额前的碎发审视着这个年轻而俊美的男人,越发觉得那种不羁和放荡单薄的刺目。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之所以甘冒风险,舍本逐末,其实不过是坚守心底的一线线良心,怀抱梦想,和对这个国家的无限热爱罢了。


  也知道,对方之所以不愿让他来讲,无非是体谅他一身的清风皓月,不愿沾了这尘世的种种不堪罢了。


  人啊,看到美好的东西,往往想的不会是去守护,而是去占有或是毁灭。因此,有这样一个朋友,他自感三生有幸。


  饮尽杯中酒,他无奈地笑笑:“到时候,可能会很费心。”


  “嗨,我这赤条条一个人,不为了这些钱啊地啊的费心我还为什么费心啊。”


  得,这人,没法和他说话。


  过沉的包袱使他习惯了昂着骄傲的头颅,亮出獠牙宣扬自己的凶狠和无情,小心翼翼地包裹起自己内心的柔情万种,因为他不知道,这柔情的流露是能换来真心相助,还是冷嘲热讽,虚情假意。


  他明白。因此,他纵有千言万语在心头,也无从出口。


  是,没错。他们这些科学家,医生,军人,固然是国之栋梁,不可或缺。国家少不了他们,社会歌颂他们,但是这些把国家从积贫积弱,负债累累之中带出来的善贾义商们呢,就不值一提吗?难道就因为他们从中取得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利益,那一份应得酬劳,他们为国家解决的就业问题,带动的经济发展,呕心沥血付出的点点滴滴,就合该被忽略吗?


    多年后,面对他的骨灰,高尚的人会流下热泪。可这个男人呢?这个人也为了这个国家的成长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但他只会被打上市侩和无耻的标签,配上一块儿无人祭奠的墓碑。


 这一切不违背法律,不涉及道义,可这世间的公理何在呢?


  有钱,优秀,事业有成难道就不是人了吗?难道就理所当然为这个世界付出了吗?难道,就没有心了吗?


  或许,过于耀眼,本身就是原罪?


  他明白很多事儿,但这个他不懂,也永远不该懂。自幼优越的成长环境和良好的教养让他无法理解那种名为“仇富”的心理,自然也无从对启齿,着面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同志一舒胸臆了。


  “好了,不提这个了。”对方见他一脸的一言难尽,心中一阵儿的别扭,照例开始插科打诨:“香山那个别墅好吧?这下可好,我下次不用到别地儿买花去了,上识檐那儿溜点得。”


  “嗯,你想要什么都有,玫瑰也有,百合也有,正月采苹到,腊月洛神归,他什么都种的。”


  “大爷的,你他妈怎么不说春花也有,秋月也有啊?”


  “春花秋月似往事,一去不可追。冬雪寒茶倒是有,静待佳客来。”


  “擦,”对方被噎得差点翻白眼,正巧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翻出来看看,应了几句后挂掉。忒忒道:“谁他妈上你那儿做客,没吃饭就先被你俩给恶心饱了。花园别墅什么的,等老子以后自己买一个,哼!”


  “你现在手头很紧吗?那怎么有钱给我打三折?”那个别墅算是这个友人送给他们的结婚礼物,他俩这个事儿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收到这份礼物纯属意外之喜。


  那么大的一份礼,来的时候不过一树红枫,带着一枚同心结,附诗:


  琴韵谱成同梦语,如意并栽连理树。


  下面带了一个小小的账单和房产证,他过意不去,打了一半的款给他,正盘算着下一半慢慢地还,友人就发来一份传真:听闻二位园中四季如春,不知可否扩张一下,让鄙人也借个光?


  这条信息后面附的,是百分之二十的房款支票。


  后来他经常加班,出差,带项目,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常有,放假休息对他们这种人来说绝对是奢望,不回家是经常的事儿,可他又不想荒废了爱人的大好的年华,毕竟那人心中万千风月,他可一点都不舍得丢。


  因此能在那种山清水秀的地方为自己和爱人置一个宅子,显得尤为重要。


  后来他和爱人去过一次这个小小的世外桃源,那人简直是把自己心里的繁花似锦给搬到了现实世界,他依稀记得,夕阳西斜,如火烧云般的枫叶染红了那人的眉眼,一个笑,动他心弦。


  这个礼物算是送到他心坎里去了,撇去物质上的价值不算,就这份情谊,他记一辈子。


  不过越是感激,他越是要说几句对方不那么爱听的话,谁叫这人脑子里带坑无数,节操一生下来就被狗吃了,嘴巴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偏偏又有着一腔热血,外送一颗赤子之心呢?


  这不,几句大实话下来,现在对方已经怒极,又开始口不择言地疯狂炸毛了,叫嚣道:“爷现在是要忙事业,等爷清闲了,我他妈把整个山头都包下来,再请上十七八个小保姆排队欢迎老子驾到,晚上老子想临幸哪个就临幸哪个,过得不知道有多逍遥痛快!”


  “哦,那你的正宫呢?”


  尴尬的沉默,那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蹭地从坐上蹦了起来,看上来像是要扑上来把他给弄死。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长门殿,看乌鸦呢。”


  “嗯,”他淡定地扬扬唇,掏出一个印着红十字的小本:“识檐给你的,一直没机会替他转交。简王爷,您下回选妃可仔细着点,别再选个梁红玉花木兰那一挂的。上次怎么搞的,肋骨都错位了。”


  “我屮艸芔茻,这都过去快一年了怎么着这茬儿还没过,”对方龇牙咧嘴地接过小本子,“还有我真不是给小情儿折腾的,我谁啊,京城猛1,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上,上回那就是遇上劫道的了。”


 “一般劫道的打得过你这个民间散打艺术家?”


  他和这人就是“不打不相识”,俩人是在医院碰上的,医患矛盾,结果这大哥们儿挺身而出,一身西装革履的打起架来比谁都狠。直接把那几个智障直接揍进了急诊,他爱人还开玩笑地跟他说,这是在解决安全问题之余给他们刷业务。


  他见对方语塞,摇了摇头,继续:“而且,我怎么听人家肛肠科的小姑娘说……”


“姓孟的你给我闭嘴!”


  “嘿,这么大火气?”。见对方彻底被惹恼了,他知趣地别开了话头。“那也不说这事儿了,这次过完年你要是有时间就来我们家坐坐吧。嗯,到时候,识檐新栽的梅花就该开了。” 


  他绝不是一个喜好说三道四的人,但奈何这事儿和人都太过和他以往的认知背道而驰,与他的三观所接受的迥然不同,他真的是忍不住想要了解了解情况,那感觉,简直好像是一本书里的人走进了另外一本书一样,充满了新奇和妙趣。


  “我他妈哪儿有那么多闲情雅致往你们那儿蹦跶!”大老板吹胡子瞪眼道,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燃烧的净是羡慕嫉妒恨。但气归气,他也不是个特别计较这种朋友之间玩笑的人,骂了几句就算过去了,一转脸:“新年我肯定是过不去你那儿了,不过礼物我今儿给你带过来了,喏。”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纸包,“漳州来的头等货色,金盏玉台。” 往桌上一放:


  “既然已有了梅妃贺雪,想来也缺不得洛神迎春。”


  这一手可是把对过的科学家给唬的怀疑人生了:这人怕不是个精神分裂,怎么来回切换都不带打声招呼的。


  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见精神病同志对着他桌上的那株百合花上下打量了一番,道:“诶,你这花挺合我眼缘,拿个什么东西跟你换换怎么样?”


  “换什么呀?”他随口一问,拉开一旁的抽屉要找绸带和旧报纸给他包花,却见对方一阵风似地刮出了办公室,过了五六分钟,又带着一身的寒风气喘吁吁地闪回到了原地,砰地一声把一瓶Dom Prignon 的香槟放在了桌上,一脸邪笑道:“咋样,换不换?”


  以花易酒,倒是风雅。


  只不过:“你什么时候也喝这种酒了?”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那高雅的金色液体,“不喝白的了?”


  “这你管个屁啊。”


  “也好,”他看着对面的友人,最近这个万年生龙活虎的大爷看上去极为的反常,消瘦了不是一星半点不说,眼下的乌青也变重了,而且总是心不在焉的,怎么都不像是诸事顺遂的样子。“你是该少喝点酒。”


  对方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废话了,脱下了身上伦敦雾的风衣将那百合一裹,迈开长腿就要往外跑。


  “哎,隋英!”他在后面出声叫住了对方,“你要不今天晚上来我们家坐坐,识檐说要感谢你上次帮那个老人家垫的医药费。”


  “谢啦!”对方在楼道里高喊了一声,清亮又带点戏谑的声音简直狂的没边,“今儿个可没时间看你俩柔情蜜意,老子要自个儿快活去啦!”


  听着那人风风火火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他无可奈何地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机,看了看桌上的酒,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晚来天欲雪。”


  对方秒回:


  “能饮一杯无?”


  一声轻笑,去在冬日暖阳中,没了痕迹。




--------我是作者求别杀的分割线

怎么地了我就是那么贪心喜欢的我!全!都!要!



咳咳,说正经的,OOC致歉,时间线紊乱致歉。


更正,沈孟二人的时间线在2015年,已经有微信了,不存在发短信什么的,此处纯属私设。


前一段主要是替简大正个名吧,看书的时候就觉得他这种“嘴上一套背后一套”的行为令人头秃,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坏人,真是活该受苦受难。但看到小白杨里面弟妹出言不逊的时候我真的(拿起我的破次元长刀就是一个冲刺)如鲠在喉。以后会专门写一个简大当兵的故事,小舅连长出没,想看的私信或留言,应该没有严重OOC,水大在原著里就有透露过很多细节简大很可能曾经当过兵。


  李玉依旧没有出场,说了下一章让他出来,但对不起,除夕夜不想让简大难过,让他拥有一些可爱的朋友吧,同住北京城,希望他可以从善良而风趣的朋友那里得到爱和慰藉,感情从来不只有赛克斯上的寻欢,朋友和亲人都是无比重要的,内心的充实也意义非凡。我亲爱的友人,请让我说一句唐突的话:


在新的一年里依旧单身也无所谓,毕竟我们可以像简大一样独自璀璨且特立独行地生活着。


但大家猜猜,简大和他的百合花最后命运如何叭


下章丁老板和纪老板出没


哦,对了,如果你有对象的话,祝你们浪漫如沈孟,甜蜜如丁纪,嗯,然后,多理解对方,多理解对方,多理解对方。


  从简大手里拿来一支百合花,他说谢谢大家在这艰辛一年以来的支持,送给你,新的一年里也要继续喜欢呀。